當年流行卡式錄音機時,最讓我很急切著按下錄音鍵的音樂就是喜多郎的”絲路”,一陣風起的聲音後,飄渺的音樂聲飄盪在無盡的沙漠及天地之間,頓時如飛天的敦煌神仙似的,心情變得平靜安詳,奇妙無比的聲音。
喜多郎(Kitaro, 1953~) 本名高橋正則,喜多郎為其小名,取其”希望成為喜樂多的男孩”之意 (一說取其與”鬼太郎”日文同音),沒有上過正規的音樂教育,幾乎是自學而成、渾然天成的音樂人,他也真是天才,各種樂器隨便摸一下就能上手,甚至還能臨陣代打,藝高人膽大! 可以看到他在現場演出時,除了慣用的電子鍵盤外,還有鼓、蕭、電吉他等樂器,近乎是”直覺式”的學習方法,一切隨著音樂走,自然流瀉而出。
喜多郎從學生時代開始玩樂團,一直到他發現了電子合成器(Synthesizer)後,鍾情於那多變化的音律組合,開始了他”一個人的武林”的生涯,近乎單打獨鬥,集創作與演奏於一體,以電子合成鍵盤樂器創造出屬於他自己的”新世紀音樂(New Age Music)”,成名之作便是在1980年起為NHK的大河劇”絲路”所做的配樂,這部大製作將東西方如何經由絲路串聯起來,進而影響到日本的演變,長達十年的播放,充分展現當年日本強大的自信心,而喜多郎以”絲路”為名出版了六張CD,也創下了New Age的銷售紀錄!
New Age Music (譯作”新世紀音樂”)成為一支獨特的音樂分枝,只能廣泛地說凡屬於心靈性的、大自然的、宗教式的、抽象式的音樂,不急躁也不突兀的呈現方式,大都以獨奏樂器或電子合成音樂演奏,這樣的音樂就容易被歸類到New Age,除了喜多郎,台灣熟知的有George Winston、Enya、Enigma、Vangelis… 非常適合於調配繁忙壓力山大的現代生活。
但也因為”絲路”太成功了,而且正逢我的大學年代,因此對喜多郎的印象就一直停留在”絲路”上,總覺得他以後的音樂就是在重複這個調性,只是換到不同的主題上面,這也許是”一個人的武林”的侷限,一門武功太強了,成了一代宗師,他的音樂只被自己演奏,也不演奏別人的音樂,頂多是合作,因此雖然他屢屢獲得葛萊美獎之類的提名,但得獎的次數不多,但他倒是曾經因”宋家皇朝”這部電影的配樂而得到金馬獎! 無論如何,每隔一陣子,我總會拿出”絲路”聽一回,太經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