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買過林生祥在交工樂團時期的”菊花夜行軍”,多少是為了表達自己對這類社會運動的支持,音樂有點吵雜,有群眾聲音、有鐵牛車的聲響、還有聽不大懂得客家話,後來只知道林生祥繼續為社會運動發聲,並沒有再追蹤他的音樂,一直到近幾年對電影配樂的興趣,加上國片的復興,才赫然發現林生祥的電影配樂還真有一套,也才又重拾對他的關注。先說4/16那場音響有狀況的”我庄三部曲”,原本在TIFA銷售中期要買票的,但那時Opentix操作很不上手,擱置下來後就忘了,一直到兩週前上Opentix搜尋(還是不上手!)發現這場演出僅剩唯一的一張票,既然有緣就買了,坐到三樓包廂的最邊緣,見識了上半場的災難,我還以為林生祥的三弦是不是沒接好,也被鼓聲給嚇到了! 加上視覺化的文字不易判讀,一度想說那就聽完上半場就好了,但林生祥的音樂是有它的魅力及力量,就留了下來,幸好他們也發現狀況,下半場雖然有串音的出現,已經好很多了! 就音響而言,我覺得這是個低級的錯誤,音樂廳已經辦過不少次插電式的”非古典”音樂表演,理應足以應付這樣規模及音量的演出,不過有發現、有立即改善、有事後檢討就是好事,要不要送CD那倒其次,好聽的音樂本來就值得蒐藏。Alph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2)
這故事又得倒推回到當兵的時候了!
兵變是役男最揪心的事,偏偏該遇到的還是會遇到,那年侯孝賢的”
戀戀風塵”
正好上演,我也在休假時搭著平溪線的小火車遊蕩,假日人多,記得在三貂嶺換搭的宜蘭線普通車,擠了不少人,我就擠到黑黑的行李車,對著敞開的大門,望著基隆河谷,伴著空隆空隆的火車聲,這不正是”
戀戀風塵”
裡的場景嗎?
我不就那位阿遠嗎?
好個比悲傷更悲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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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流行卡式錄音機時,最讓我很急切著按下錄音鍵的音樂就是喜多郎的”
絲路”
,一陣風起的聲音後,飄渺的音樂聲飄盪在無盡的沙漠及天地之間,頓時如飛天的敦煌神仙似的,心情變得平靜安詳,奇妙無比的聲音。喜多郎(Kitaro, 1953~) 本名高橋正則,喜多郎為其小名,取其”希望成為喜樂多的男孩”之意 (一說取其與”鬼太郎”日文同音),沒有上過正規的音樂教育,幾乎是自學而成、渾然天成的音樂人,他也真是天才,各種樂器隨便摸一下就能上手,甚至還能臨陣代打,藝高人膽大! 可以看到他在現場演出時,除了慣用的電子鍵盤外,還有鼓、蕭、電吉他等樂器,近乎是”直覺式”的學習方法,一切隨著音樂走,自然流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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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那麼個年代,晚間的娛樂是俊男美女或恩愛夫妻穿起禮服,攜手走入夜總會,啜飲著香檳,慢慢地品嘗著美食,欣賞著舞台上傳來輕鬆愉悅的樂聲,然後隨著輕舞,再踏著月光回家…
如果是去音樂廳歌劇院,就沒飯吃、沒酒喝,還得正經八百的;如果是有歌手演唱,又得轉身聆聽;如果是爵士,規模小了些;於是令我想起了大樂團演奏的”輕音樂”,舞台上響起的是音響豐富的管弦樂,而演奏的是輕柔無壓力的音樂,似乎延續了歐洲宮廷舞會,史特勞斯家族的舞曲… 這正是在六零、七零年代風行的”輕音樂 (Easy Listening)”,而其代表就是曼陀瓦尼及波瑪麗亞大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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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宿舍的年代,大部分的人都是以廣播電台為主要的音樂來源,當年以中廣及警廣為大宗,晚上社團活動結束後,十點到兩點間是收聽的熱門時段,李季準、凌晨、倪蓓蓓等充滿磁性的聲音,配合著台呼及開場白,就這樣伴隨著書本度過夜讀的時光。當時中廣的台呼聽起來頗有震撼力,但也就是讓自己知道電台轉對位了,還有可以當整點提醒的鬧鐘用,那年代連手錶都算奢侈品的。同一個年代,就在上大學前兩年,台視的”
五燈獎”
出現一位奇才-
陳中申,每週迫不及待的看他過關,每次看主持人在喊"
一個燈、兩個燈、三個燈、四個燈”
,就在猜這次應該要”
五個燈”
了,果然全亮!
無懈可擊的登上”
五度五關”
,我也因此買了笛子,買了入門書本,開始胡亂吹,進大學後,還加入國樂社拜師學藝,可惜資質不佳,老是吹不出那個韻味,現在那幾把笛子還掛在牆上,朝夕膜拜一下。Alph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1)
古典音樂的出版商在盛行時,不外乎DG
、EMI
、Decca
、RCA
這些大廠牌,出版的速度很快,每周都可以很快樂地逛光華商場,大玩紅綠配,也有些較小的廠牌像Erato
、Teldec
、Telarc
等出來提供眾人晉升A
咖的機會。就在這樣百家爭鳴的環境下,出了一家專出”
奇怪音樂”
的ECM
,簡潔的封面設計,有著抽象的意象,一群沒聽過的音樂家及作品,好奇的買一些來聽,直覺就是怪怪的新音樂。因為ECM
,才知道有位Arvo
Pärt,跟葛拉斯(Philip Glass)一樣成了我滿能接受的新音樂。Alph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30)
許久以前,Decca
在古典音樂部門這邊推出了Ute Lemper
唱的柏林酒館歌曲(Cabaret)
,滿吸睛的,這樣的演出方式一下子讓我摸不著邊,跟當年Sarah Brightman
引吭高歌Musical
一樣,既不是歌劇般的聲樂唱法,也不是流行音樂那樣的放縱,也因為Ute Lemper
的關係,我才注意到懷爾這號人物。Alph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17)
去歐洲旅遊不外乎教堂、城堡、宮廷、博物館這類以人文為主的景點,我們這類的音樂愛好者就會再加上音樂廳及歌劇院,每個城市都差不多,去過幾個就行了(
被老婆噹耳朵了!)
。去美國則是看大自然壯麗的美景及科技感刺激性十足的主題樂園,人家地大物博又錢多多啊!
雖然兩處的基本文化根源相同(
本人支持#BlackLifeMatters#)
,產生的音樂可就大大不同了,歐洲有3B
等人建立起雄厚的古典音樂基礎,很純然的人文色彩;而美國則發展出自由奔放的爵士及流行音,如果說是整合美國自然風光及爵士音樂,那就非葛羅菲莫屬了。Alph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35)
讀大學時,還處於戒嚴時期的尾端,國樂社的小老師跟我說可以去大學口的”
沙鷗”
私購大陸的曲子聽聽,但只能掛耳機”
偷聽”
喔!
當時只能”
私下問店員,聞師有私藏”
,買了"
梁祝"
、"
黃河"
、"
草原小姊妹"
等錄音帶,躲在宿舍偷聽,在那個還在唱”
龍的傳人”
的年代,聽到”
黃河大合唱”
真會淚流滿面的,那時最紅的台灣古典作品是馬水龍的"
梆笛協奏曲"
,已經聽得我感動不已,此時再聽到梁祝黃河,整個民族情緒高漲,隱約聽到了”
野性的呼喚”
,原來我們是”
狼的傳人”
,那是”
龍的傳人”!
Alph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5)
記得在讀國中時,家裡有台盒式的唱機,就是那種唱盤+
收音機+
擴大機+
喇叭的音響,大姊買了李泰祥編曲的《鄉》及鄭思森的《松竹梅》,我就常趴在盒子旁邊仔細聽,一遍又一遍,就此開啟了我對音樂的喜愛,《鄉》讓我體會到樂團演奏的美妙,《松竹梅》讓我進入欣賞器樂演奏的樂趣中,唉!
在那個升學壓力大的年代,又欠缺被發覺音樂天分的契機,因此只能成為”
樂友”
了。Alph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3)